“说到底,为什么阿斯克里德要在这紧要关头出城?”塞萨尔问他。
“我们接受的仪祭不同,各自都有些难以自控的情绪。”卡纳迪回答,“你难道没有体验过那些神秘的冲动吗?他很自负,而且易怒,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觉得非自己不可。如果阿斯克里德觉得谁可信,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可信。”
“他那两个嫡系呢?他们就不可信了?”
卡纳迪缓缓摇头。“说是嫡系,只是像铁匠招学徒那样弄来几个打铁的工具而已。”他回答道,“阿斯克里德不是在培养嫡系,只是在塑造自己意志的延伸。”他说着抬起食指,竖在面具的嘴部做出噤声状。“等到时机合适了,他们会成为新的阿斯克里德。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尽量保证他的嫡系活着。好了,不要说这个了,你对自己的道途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实在诡异至极,暗含的深意让人心里发毛。
“没什么想法,我最近也没怎么见过血。”塞萨尔说。
“那你很快就能见血了。”卡纳迪说,“据我所知,他们在驻扎的营地挖了很多壕沟和野战工事,这更像是交界地的作战方式。现在他们在和城堡遥遥相对的那座山后落了脚,很快就会继续扩大战果了。”
“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难道你觉得我懂军事指挥?”
“你的雇佣兵老师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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