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婕赫按了下脸,并非擦拭血迹,而是抚平诅咒——那道形似口器的伤痕正在往胸膛撕裂。哪怕长在其它任何地方,这伤痕都不会这么碍眼,她不禁想到。
脑袋拧到背后的士兵跌倒在地,四肢癫痫似的抽搐,仿佛有东西在他躯体里挣扎扭动,满地残尸都如同塞满了蚯蚓的麻袋,鼓胀着扭动起来。也不知何时,雾状的血已从各具尸体的伤口断面汹涌升起,遮蔽了整个地板,几乎弥漫到她膝盖,散发出一股馥郁的香味朝她聚拢过来。
她感到了干渴,感到了饥饿,甚至还有股无法忽视的焦灼欲望,吸引她去享用这一切。但她挥了下手,附近的血雾就消散了,尸体也安分下来。感官体会越强烈,她越不想接受这些东西,因为这会让她觉得自己被意识中的另一个自己愚弄了。
更多士兵接近了,阿婕赫把准备好的印记塞进尸体颈部断口,随后往外逃去。她没有逃向城外,反而在向城内深入,毕竟,她只是完成了最重要的一环,也即打破僵局。她还需要在斯弗拉破坏城墙后安抚它的情绪,引它返回荒野,叫它不要深入诺依恩,不分敌我地制造屠杀。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不是库纳人,对它也没有什么敌我的区别就是。
......
塞萨尔拿着望远镜,试图从寒夜的暴风雪中观察草原人的动向。他先朝城墙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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