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当然不会像安抚老父亲一样安抚他。
“我在提醒你,穆萨里,你是更想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想避开一次愚蠢的选择,结束这场灾难,好得到离你更近的友谊?在此之后,无论多米尼王室怎么想报复中伤,你们之间始终都会隔着一个奥利丹。”
穆萨里凝视了他一阵,忽然间竟平息了表情,好像他的焦躁和激怒情绪只是阵挥之即去烟雾。“你是说,我要用一个已经经历了足够时间考验的条约,去换一个在战场中央忽然提出的臆想?”他质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
“你可知道,我和他们为了互相取信付出了多少?这世上不存在平白无故的信任。”穆萨里断言道。
“你说付出?”塞萨尔耸耸肩,“我认为在这场争端里,只有出动过军队的几方有资格谈论付出。这里面有萨苏莱人,有诺依恩,再过不久还会加上奥利丹。那么,多米尼的王室派系呢?他们难道不只是站在墙头看戏吗?”
“但他们没有理由出动——”
“不,这真的需要理由吗?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擅长替别人考虑。在这件事上,我们不需要关注别人的理由,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就看摆在明面上的事实——谁有决心,谁又没有决心?谁是在战场上领兵的将领,谁又是躲在幕后的阴谋家?他们想把这场战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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