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知道,”塞萨尔耸耸肩说,“那我该先请你原谅。”
“没什么,起初我自己也想不到。”卡莲说。
“是什么计划?”
“你的雇佣兵手下说他们在前线很缺立场稳定的医师,差不多就是这回事吧。世俗的医师总被贵族们找借口征用走,然后再也不会还给他们,要是换成修士,就能有自己决定去向的权力。”
说实话,塞希雅是说过这事,但在单纯为了反驳塞萨尔提及它以前,她根本没想过这个念头。如今自己亲口说出这事,卡莲倒一时觉得,自己似乎早就打算一路北上,越过群山和河流前往死难者最多的地方了。
她拿起药物和绷带往回走,在简陋的病床之间寻找落脚的地方,一步步挪回到自己差不多简陋的房间。蜡烛的淡淡火光照亮了这所越来越破败的旧房子,由于最近很忙碌,她也没什么时间做打扫和修缮。破木床也还是缺一条腿,第四条腿靠她在后院劈的柴撑着,旧壁炉里的煤也快用完了,得趁着围城结束采矿恢复再去弄点。
“这法子确实可行......”塞萨尔说着若无其事地一路跟过来,好像他也是这儿的主人似的,“如今战况稳定,战局倾向这边几个王国的邦联,医师通常也只会在辎重营活动。综合来看,这选择不差。”
“你做任何事都要从头想到脚呢。”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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