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指望这个。”塞萨尔说。
“那你干嘛不继续看那本书?”
“考虑一件事的时候,要怎么才能考虑另一件事?”塞萨尔在菲尔丝耳边问她。
她缓缓呼出口气,在稀疏的光线下凝成一小片雾。队伍落脚的地方是片潮湿的林地,草木茂盛,树叶都凝着露珠,马车里也湿漉漉的,弥漫出阵阵寒凉的味道。她的小脸因此看着格外光洁晶莹,泛出的红晕也很明显,翻开的书已经挡不住了,越往上挡,就越往耳畔浸染过来。
“这是军营中间,别人会看见的。”她说。
塞萨尔捏住菲尔丝的耳垂,感觉那片肌肤在他指间逐渐发烫。“谁会看见呢?往那边的路不短,斥候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确认情况。”他说。
“这是紧要关头,你应该做点正经事。”菲尔丝又说。
“我是在正经事,我保证。”塞萨尔说着低下头,对她轻声耳语,“你想,假如人们心里一半是善,有一半是恶。那我叫它往我这边前倾过来,更多的善就能流到我的魂灵里。如果我就这么看着让它往后倾,它们就只能落到地上,凝成露珠,化作雾气,只留给人们善心倾泻干净之后的可怕遗骸了。”
“你真会胡言乱语。”她的声音就像轻叹一样。
虽然他俩的眼睛已经很近了,但菲尔丝又拿书挡住了脸,于是他褪下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