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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比诺坐在安乐椅上,细细揣摩着自己刮得过分干净的下颌。和许多年前相比,他的胡须几乎不蓄了,手也因为不再上战场、不再使剑变得过分柔软了。作为世俗和法师们权力交汇的结点,他得负起责来担当一名政治家在宫廷活动,而非像年轻时那般在战场驰骋。
有时候,他会为自己感到遗憾,不过大部分时间,他更满足于审视自己在整个政治生涯中构建出的巨大网络。
在他观赏自己手头诸多政治成果时,他会体验到一股甜丝丝的味道,比在战场上调度士兵和军阵更令他着迷。
凭良心说,他凭着不痛不痒的许诺把诺依恩城易主,又号召野蛮人也一并进攻卡萨尔帝国,援助绝对不可能统一帝国的南方势力对抗北方势力时,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过错。因为,是卡萨尔帝国的威胁迫使他们采取了分裂计划,也是多米尼王国对塞恩伯爵的伤害迫使他出手救援。
在这些政治决策中,最凶恶的敌人是统一时觊觎各王国领土的卡萨尔帝国,最卑鄙无耻的盟友,则是一直都对冈萨雷斯地区兴致勃勃的多米尼王国。在这等情况下——出于先下手为强的策略谋划,奥利丹才不得不做出了后续的一系列对策。
将来之事终究是不可知的,目前对于卡萨尔帝国整个计划的延续,很大程度上不止要看奥利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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