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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来,当时的奥利丹军队只是来诺依恩走个场子,不到一个月就各自返乡种地了,别说枪炮,连剑都没拔过。因此,两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大军排成军阵对峙是个什么场面,塞萨尔也没见识过。如今在冈萨雷斯,事情更是和旌旗、军阵这类象征意义强烈的东西沾不上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塞萨尔本身也不想率军冲锋陷阵,更不想和大战场沾边。靠得太近的问题,不仅在于他被杀的风险太高,更在于他失控的风险太高。当时发生在诺依恩街道的血肉异变,如今若是再来一次,他多半得流亡荒野,毕竟,这里可没有混乱无序的屠杀给他遮掩真相。
他摘下头盔,用手指拂开沾了汗水的头发,不禁心感焦躁。他现在待在半山腰,是这片区域最适合观察附近地势的位置。在他的视野中有条湍急的溪流,冈萨雷斯的总督府里那几张粗制滥造的地图没标出它的存在,不过狗子探到了,因此他认为,叛乱者对这条河流、这条隐秘的小径也心知肚明。
从此处往下眺望,能充分感受到这条货运小径的隐秘性,还有它特别容易受人埋伏的地势。河水不深,走私贩子和商队都可以涉水通过,道路不宽,因此大规模矿物运输不会考虑从此处通过。如果一个刚来冈萨雷斯不久的人想找条隐秘的小道运输货物,这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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