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本希望自己能够面对这个问题,事实却并非如此。窗外的天空确实洁净,军营内的气氛也不像诺依恩那时窒闷又疯狂了,不过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表象,是些转瞬即逝的晨雾。朦胧的炊烟飘荡在巍峨的石头立柱之间,和晨雾混在一起显得虚无缥缈。他们如今待在军营靠边的三楼,士兵们的声音传过来会听着虚实不定,也像雾一样朦朦胧胧。
他觉得一切都有种虚实不定的意味。
几块苹果下肚,塞萨尔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点。他端详着菲尔丝光滑白皙的颈背和亚麻色的散发,从背后抱住她,吻在她潮湿的发间,这才感到心情舒缓了些。不过胸腔中阵阵满溢的渴望还是令他颇想诅咒自己。他心里明白,这股渴望并不正常,仅靠短暂的爱欲并无法缓解。
道途那端的迷雾层层缠绕着他的心绪,在他尽力忽视了一个多月之后,异常的感受还是加深了。
“其实,我没听过任何人像你一样抵抗了这么久.......”菲尔丝忽然往后仰起脸,带着犹豫开口说。看起来她经过了一阵沉思,但是没得出什么结论。“所有可查的记录里都没有。”她补充说,“事实上,在你这个阶段以前,人们就已经被异常的欲望和情绪填满了。”
塞萨尔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表示自己确实和其他人不同吗?但他觉得没有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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