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即将发生的事情相比,伪装成人类的无貌之怪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他不过是动了个念头,发出了几个命令,在黑暗中掷出自己的算筹,就有这么多性命押在了他的赌注上。不止是走私军械的人,也包括这些分成多股穿过叛乱军活动区域的人,所有人的命运都集中在此时此刻。
如此多的生命,如今都成了他手头一枚脆弱的赌注,这一想法压迫着他,威胁着他,另他晚上辗转反侧。他是否真如菲尔丝或灰白头发的阿婕赫所说,一直都是如此?他是否一直都在做一件事,即面不改色地把自己和他者的性命押到赌注上,等事了之后,才开始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反思其中隐含的血腥和残酷?
他反思,他忏悔,他一次次进行自我质疑,但它们似乎无法阻止他刺出去的剑,也不会收回他抛出去的赌注。他自称自己想要宫廷贵族式的闲散生活,实则把巨大的热情倾注到一场场胜利中,为部队收回的军械、死尸和俘虏感到心满意足。
现在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伏击......
“也许这说明,”狗子用她鸟儿一样的声音惊醒了他,“您在那个世界受到的教育已经压抑不了您真正的渴望了。”她看起来没有灵魂和自我,但她的发言总是会像刺一样扎到他心底里。“您所在的那个世界有太多秩序和太多道德戒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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