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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没要求任何人待在他身边提供支援,不仅是因为毫无意义,更是因为他深知,随着血腥味逐渐扩散,他自己也会逐渐失控。
混杂着饥渴的疯狂降临到他心中时,即使可以勉强维持思维,他也分不清不同人类的区别,更别说是辩别敌我之分了。在菲尔丝的实验里,他感官中的人类会逐渐雾化,最终变成一些虚实不定的黑影,既没有五官和面孔,也看不出形体的细节,好似许多勉强具备人形的瘴气,给他的感觉是一伸手就能穿过去,把它们搅得支离破碎。
好像人本来就该是这样似的。
塞萨尔希望他产生的仅仅是感官幻觉,但很可惜,并不是,这是另一种观察世界的视野,存在于某些非人之物当中,学术地说,并不能和人类借由光线反射看到的影像分出个高下。
他目视自己前方的长枪兵阵列连滚带爬地跑开,只求躲开横冲直撞的重甲骑兵。此时此刻,高声喊住士兵们已经不再可能,无论如何强调这处坡道关隘的重要和险峻,或是强调他后方几门重炮足以改变战场形势的火力,都已再无用处。
士气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前一刻士兵们还在奋勇作战,后一刻,他们就已丢盔弃甲,像草芥一样任人处置了。
他端平长剑,缓缓吸了口混着焦臭和血腥味的浊气,目视带头的骑兵冲破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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