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的体验很新奇,”塞萨尔说,“我从没想到自己能感受这事。既然我已经在体验了,多找点参与感才是正事。”
“我觉得你心底里的疯狂比道途的诅咒更接近疯狂的定义,你以为呢,塞萨尔?”
“真的?”他说,“我不知道你竟会认为我比阿纳力克的诅咒还高一筹。但我想,我只是在随波逐流中抓住几根树枝,好给自己搭个小木筏。”
“无论叶斯特伦学派的受选者还是卡萨尔帝国继位者之战的受选者,都不能称为几根小树枝。”
塞萨尔握住阿婕赫张开的爪子,想捏爪间的肉垫,却被她挠穿了皮肉,手指头几乎看到了骨头,只好缩了回去。他把流血的食指搭在狗子唇上,看着她含住轻吮起来,感觉到她在缓缓舔舐,鲜艳的上唇往上略微翘起,闪烁着一种迷乱的光泽。
“你忘了说你自己。”他说,“另外,我只是寄出了一封杜撰过的学派信件,勉强打了一场损失惨重的胜仗。那俩人对我抛出橄榄枝,其实只是看到了可以一用的手下,和我找上瓦雷多骑士同他彻夜谈心相比,两者之间区别不大。在瓦雷多眼里,我不顾他的失败和他结下友谊,还派他担任指挥官取得一次次胜利,这事非同寻常,但对我来说也仅此而已。你用这个法子考虑她们两人的态度,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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