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尼雅盯着塞萨尔,仿佛他说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语,违背了她习以为常的观念。当然,他确实理解不了阿尔蒂尼雅这类人的处事态度。他只是挂着贵族的名头,实际上,他在这个世界的经历就是从邪教祭祀场流亡到下城贫民窟,从祭祀品变成流民,然后一路拿着子虚乌有的贵族身份招摇撞骗,一直骗到现在。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产生任何身份认同,连自己的处事观念都从未改变过。
“这点是我的错。”阿尔蒂尼雅解释说,“从帝国宫廷到南方的多米尼王国,我接受过很多教导,也有过很多老师,但我看到的、听到的,要么就是些老家伙拿着陈词滥调喋喋不休,要么就是些年轻老师发表各种自以为惊世骇俗却毫无实现价值的言论,都不值得我另眼相看。你也知道,很多青年贵族都会结成秘密团体,在军事、政治和经商等多个方向上互帮互助吧?”
塞萨尔心想他能知道这个就怪了。
“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解释什么?”
她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来:“我婉拒过他人的邀约,也自己出面邀请过其他人,那些老师也好,学生也罢,其实都没有太大分别,只是刚好站在某处位置上扮演某个角色,仅此而已。刚才那些话,都是我们惯用的说辞,背后是一系列冲突、妥协和利益交换。我用这些说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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