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米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塞萨尔说完后不住咀嚼的嘴,似乎在蓄积言语的力量。等冈萨雷斯的总督张开嘴,不等对方说出第一个词,塞萨尔就续道:“等我平定了冈萨雷斯的叛乱,我会在信里写一句话,说这事也有你的功劳,总督阁下。”
“我的功劳?”
他发现守门的骑士已经站在了门内,那个疑似贵族情妇的人正在摩挲尖锐的指甲,发出清脆的嚓嚓声。
“是的。”塞萨尔回忆了一下他们预估的时机,然后把桌上盛鸡肉的盘子推到一旁。“你太谨慎了,弗米尔。”他说,“谨慎到你错过了应有的时机。我以为,战争的关键,一方面在于情报的获取和分析,另一方面在于利用情报的效率。在你占据情报优势而我一无所知的时候,究竟有多少时间,你是在对着它们沾沾自喜却毫无作为呢?”
“你想说当你占据优势的时候.......”
不等弗米尔说完,已经从总督府远处传来了号声、火枪射击声和士兵们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就在这一瞬间,要塞塔楼上的炮台发出轰隆数声炮响,落点却不是城外,而是城内。接连响动的火炮震得建筑都在摇晃,铜酒杯也摔下桌子,骨碌碌滚到门廊口。这不仅是他们缴获来的火炮,还有冈萨雷斯的城防大炮,要好几头牛才能拽得动,——他们的夜袭正是从那几处塔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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