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塞萨尔知道了,库纳人是真的很尚武。倘若他遇见一名精通法术的库纳人剑舞者,就比如阿婕赫的父亲伊斯克里格,他的生死可就两说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存在靠奥韦拉学派的密仪石也好,靠无貌者也罢,都不可能轻易应付得了,加上伊斯克里格不分男女的魅力,他这种存在简直就是荒唐。
狗子继续出招,动作细微却精准,手腕一转,一记直刺就往他前胸而来。塞萨尔事前说过,他们俩出招无需顾及伤势,别把人砍成两段才记起收手就无所谓,因此,最近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没被她击伤过。
戴安娜起初看他们俩鲜血飞溅,看得眉毛直跳,后来也和菲尔丝一样看习惯了,开始发表各种评价和看法。
塞萨尔竭力挥剑格开,剑刃交错,发出金铁巨响,把她的直刺挡到他身体一侧。他还没来得及收剑,狗子手腕下压,通过压腕使动作加速,剑刃飞速往前划出把他肩侧衣物切开,伤口从前胸直切到肩头,飙出大片鲜血。他都来不及嘶声叫痛,紧跟着她腕部拧转,又是一剑当脸刺来,把他连带着他匆忙举起的剑刃,整个人都击打得退了两大步。
无貌者的进攻越来越流利,他却越挡越狼狈,堪称是手忙脚乱全靠自己的感官反应了。
剑伤的疼痛还好,肌肉的麻木和骨头的疼痛才是剧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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