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戴安娜还在揉自己的眉骨,“这仅仅是最初的印象。那时候,我勉强还能用意外说服自己。在那之后,我试图和菲尔丝讨论密文手稿,我们俩每说十句话,至少有五句话都和你有关系,——我发誓每一句都不是我主动提起的。”
塞萨尔给脸颊红透的菲尔丝灌了点酒,好用醉意的红晕帮她遮住羞耻的红晕,“所以?”他继续发问。
“这事的问题很严重,我完全没法相信我看到和听到的。”
“为什么?”
“对于我的先祖菲瑞尔丝,我个人支持的理论是看起来最正面的一种。我认为她是个专注于真知的研究者,也是个刻苦的真理探索者。”
“菲尔丝确实只在乎真知。”塞萨尔替她说,“我和她前往冈萨雷斯的沿途上,我没见她关注过任何世俗之事。”
虽然戴安娜脸色没变,但他觉得她有那么点儿醉意。“这意味着她也不会在乎世俗爱情。”她看着黑暗深邃的河流喃喃自语。
他耸耸肩。“你不如直说你从小用这个法子要求自己,还整天想象自己也能变得像菲瑞尔丝一样吧。”
“为什么不能?”她用力皱着眉头瞪过来,“你有什么意见吗?”然后她又叹口气,“而且,除去菲瑞尔丝以外,我这支血脉的所有人都在被迫接受命运的操纵,被迫接受学派的预言,被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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