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觉得这人有歇斯底里症,但她不像霍尔蒙克斯一样容易洞察,她的心思复杂太多了。
“我在安格兰的梦也是因为你?”他问道。
“为什么不呢?”伊丝黎无所谓地说,“说真的,我可是因为那场失败遭了不少罪,我四肢都断了,花了好长时间才挨个长出来。为了这事,我也挨了不少萨依诺叔叔的训斥,我的往来自由到现在都还在受限制。我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很擅长逃跑,塞萨尔叔叔,你在荒原逃了多久了?”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伊丝黎?难道你不该跟着萨依诺去参战吗?你觉得自己还是个叛逆的小孩不成?”
她在微笑。“我不喜欢你们这些人造出的木偶小屋,”她说,“再怎么摆出一堆栩栩如生的提线木偶,也只是些随意打扮的假人。你跟我说顾全大局?你们难道不是把所有人都摆在他们该站的舞台位置上,强迫他们循规蹈矩,接受木偶剧团的同化?”
“我觉得你是跟着木偶剧团额外赠送的小道具。”塞萨尔说,“与其说你是漂亮的小木偶,不如说你是地下室的骷髅摆件。你似乎很想给自己塑造出恐怖的姿态?但你不觉得自己更像个蜡做的玩具吗,还不如一只手高。神殿提着你的线,把你这具五厘米高的小骷髅扔过来,丢过去,你却觉得事情都是你的功劳,是你的自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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