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人仔细观察着戴安娜,“还有你,在那之后又筛选了十多代的族群后裔,你的先祖又给你们混入了多少种荒原之血?千年以前,菲瑞尔丝的形态就在改变,真难得你还能维持人类的躯壳。”
戴安娜抿了下嘴,“先祖有先祖的想法,后人也有后人抉择的自由。”
“看在往事的份上,我对你们既往不咎。”野兽人对她咧开大嘴,露出满口森森利齿,“但这个正在转变的人类要给我。他已经没救了,猩红之境的诅咒一旦扩散,就会把生灵无法挽回地变成杀戮迷雾。”
“他不一样。”戴安娜说,“虽然我还理解不了,但他确实不一样。”
野兽人低下头颅,把犄角凑到她身前对她发出咆哮,吼声回荡在整个深坑中。“能有什么不一样?”它歪斜着头颅,再次发出质问,“这是时间和历史诞生以来从未违背过的公理,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该自己去见证。”戴安娜坚持说。
“我?”野兽人高高站起,“看看这些在你们身周蔓延的血雾,法师,你看清楚那些形态扭曲的轮廓了吗?听清楚那些发了疯一样的笑声和支离破碎的低语呢喃了吗?”它张开沾满血的右手,指向塞萨尔头顶,“若把灵魂视为盐块,此人已经在大海中溶解!就算你把水都蒸干,余下来的,也不过是堆积满死者残渣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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