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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说,他其实和无貌者纠缠了两天之久,塞萨尔肯定是信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感官是怎么恢复了自主。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一直满足于溺亡海底,后来都不是他游了上来,是一阵浪涛把他从海底给拍了出来。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一只玲珑小脚,感觉自己从大海的碧波中冒出了头。他几乎给麻醉了,换成还没接受道途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死了,但他还是逐渐搞清楚了状况。
塞萨尔抬起头:“你怎么过来的?”
“就这么过来的,还能怎么来的?”菲尔丝说。她用两条腿缠住他的脖子,一只脚踩在他肚子上,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狗子还在跟海浪一样连绵不断地起伏,塞萨尔绷紧双腿,感觉她臀部收紧,紧紧挟住它一阵研磨,他抵挡不住,又是一阵按捺不住的涌动。
塞萨尔咬了下菲尔丝的脚趾,然后又用舌头抚过她的脚心,感觉微妙地清醒了少许,看起来是她用了某种法术。他张嘴欲言,但菲尔丝哼哼了两声,脚往后挪,身子往前倾,竟一屁股坐在了他脸上。她双唇伏下盖住了他的嘴巴,他话还没说出去,嘴巴就被封死了。他本想把她推开,但另一个家伙扶住他的腰身姿摇曳,顿时让他倒吸了口气。
不得不说,比起狗子来,她的臀部颇为小巧,紧凑地并在一起,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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