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莱莎说着揉了揉太阳穴,“我尽我所能筛选传言,甄别阴谋家有意扔出去的幌子,但是,幌子实在太多,多到能拿来当砖头盖房子了。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就活在幌子造出的城堡里。你再怎么小心,也会接二连三踩中不知道是谁扔下去的幌子,然后栽个大跟头。”
塞萨尔颔首表示同意。虽然从黄昏到傍晚,他已经扔出去了一堆幌子,每个幌子杜撰的成分都不比那位宰相少,但是,这不影响他颔首表示同意。
“你可以别这么顾左右而言它,女士。”他微笑着说,“尽快面对现实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对,现实。”罗莱莎说,她小心翼翼地清了下喉咙,看起来是在顾及阿尔蒂尼,当晚发生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异常深刻的印象。“现实是,”她说,“我们不相信你能守住要塞,小博尔吉亚,就像得到帝国援手的贵族派系不会胜不过老国王埃弗雷德四世一样。”
塞萨尔发现了事情最关键的地方,知情者在审时度势后不认为他能守得住古拉尔要塞。
他拿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觉得自己很有战略眼光?”
“我只是审时度势。”她果不其然地说到,“决定意向的不止是利益,还有风险。自古以来,帝国西南方疆域就以军事和勇武为先,哪怕宰相持续邀请和结交南方诸国,也无法把疆域往克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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