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麻烦的时候从来不考虑双方的身份吗?”戴安娜质问说,“分明有一支族群在和我们同行,你还要来刻意为难?”
“受诅的精类也敢自称族群?”食尸者反问说,“不过是些发疯的无头苍蝇,分明接受了神赐却还满心奴性,不找个主子依附就在那里嗡嗡乱叫。你当真以为我们在乎它们不成?”
血肉傀儡完全从石柱攀了上来。
这头孽怪看起来像是条臃肿的蜘蛛,其皮肤斑驳脏污,混杂着溃烂的人皮和兽皮。它有两条长而有力的前臂,爪子包覆着黑色金属,可以轻易陷入岩石,抠出大片石砾。它紧紧抓住陡峭的石壁爬行,姿态看着也很像蜘蛛。它的整个身躯前端最为壮硕,往后则逐渐萎缩,好像一条头颅膨胀尾部纤长的巨蛆,许多长短不一的后臂像是附肢,在它主臂后方参差不齐地嵌入身体,胡乱挥舞。
那张面孔,——塞萨尔实在看不清,直径接近一个成人的身高。在紧紧压迫它头颅的束具下,他仅能分辨出一张呲着尖牙的巨口,几乎占据了它整张脸。环形束具上的尖刺刺入孽怪的头颅,环形束具中栅栏一样的铁管深陷它的面部血肉。它每爬行一步,它身上的束具都在牵动它溃烂的伤痕,带出丝丝粘稠的血浆,在喷出它的巨口后又化作阵阵血雾。
库纳人凿出的缺口边缘已经被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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