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可得问骑士团了,大人。”瘦拷问官说,“非要我说,山匪的老巢多少还算是人能待的地方,就看您能不能混个脸熟。但北边的丛林和沼泽地一定不是。”
塞萨尔觉得这俩人还挺实诚,“骑士团对这人有什么交代吗?”
“基尔德大人觉得他身上有大秘密。”瘦拷问官说,“是他命人带来了这家伙。起初基尔德大人还很积极,隔三岔五过来问话,后来忽然就没了兴致,把这人忘到一边去收拾他的军装和礼服去了。”
这个基尔德也挺实诚,看着人很诡异就逮回去审问,忽然传来了王都安格兰的消息,就把古拉尔要塞的事情全都忘到了一边。也不知道是为了民众的欢呼,还是为了他多年未见的梦中情人。既然维拉尔伯爵把他这个儿子当成狗放出来咬人,那再怎么说,基尔德也该是维拉尔诸多后代里最缺乏心计的一个,不需要担心他会刻意设陷阱。
塞萨尔打发拷问官出去,招呼狗子取出无形刺客的利刃。虽然刀柄经过精心处理,但等他握住短弯刀,他还是觉得手指一阵麻木,像是有神经麻痹毒素迅速扩散开似的。他不得不把刀插在血迹斑斑的桌子上,套了层厚皮革手套才重新握住。
“我们无冤无仇,”他开口说,“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如果你希望用友善的态度换取自由,那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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