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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修斯用食指尖轻触剑刃尖端,凝视着晨曦投在银白色的剑刃上泛起光华,逐渐渗出一片鲜红色。直到他的侍臣莱利乌斯按照礼仪规范弯下腰,他才收回手指。
“克利法斯将军要我请你过去,皇子殿下,希赛学派的人已经到了。”莱利乌斯说。
“他亲自嘱咐的行动仍然没有消息?”
“没有,殿下。”莱利乌斯说,“也没有任何汇报。圣堂认定所有人都已遭遇不测,无论是希赛学派的法师,是无形刺客,还是将军重视的赫赫有名的剑士,恐怕无一生还。”
赫赫有名的剑士?这称呼实在幽默,想到那个脑子不正常的男同性恋,特里修斯就觉得老将军对自己的眼光太自信。那两人更合适出现在一板一眼的世俗比武场,而不是掺和到各神殿、各法术学派的战争中去。固然特里修斯也很欣赏高明的剑士,但一想到此人盯着自己垂涎三尺的模样,他就心生不适。
如今听到他们全数遭遇不测,特里修斯颇想舞个剑来表达庆贺。自打他记事起,克利法斯就是这片帝国疆域的核心,像个铁铸的钩子一样把岌岌可危的三座行省挂在悬崖边缘。他剿灭了所有叛乱,稳住了所有秩序,避免任何一个行省坠落到深渊中去。但是,克利法斯对他本不擅长的领域插手太多了,也太自信了。
没人敢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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