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总有人把我当成疯狂的弑亲者。”萨依诺无所谓地说,“你也知道,我从不无端杀人。我既不是缺乏理性的疯子,也不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刺客,我有自己的操守和坚持,远非常人能比。”
伊丝黎打量着他,“你最稀奇的就是一边沾了满手的血,一边还真的相信自己拥有完美的亲情和完美的家人,萨伊诺叔叔。你会一直叫他们给你卖力表演,给你扮演忠诚的妻子和乖巧的儿女吗?你最好别指望。”
“我告诉过你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伊丝黎,你的话总是比伊赛特多,叫的比老鼠还让人厌烦。哪怕你稍微少说几句,我都会把你留在这儿。”
“随你怎么想吧,”她说,“现在你亲爱的家人要为了自己的私怨去谋害你的另一个家人了,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看待自己。”
“我当然会,我的好侄女。”萨伊诺说,“不论怎样,我们总归是一家人。”
......
军队一路穿过颓败的树林,直到天色渐暗,夜幕笼罩大地,他们终于抵达了预期中的城镇边缘,在一条河边驻扎。这条无名小河比从索多里斯到古拉尔要塞的长河窄了很多,但是少了很多秽物污染,清澈洁净。
塞萨尔能看到月光下的树林逐渐茂密。越往北去,植被就越茂盛,意味着他们已经走出了那头真龙栖息之所,窒息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