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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在帐篷里歪着头,目视戴安娜的身影逐渐消失。“虽然您算来算去,为自己找到了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和这么高的地位,可是事到临头,您还是要孤身犯险。”她转过脸来,端详着刚传送至此的塞萨尔,“您不觉得,现在和在诺伊恩也没什么差别吗,主人?”
无貌者在要塞北方扎营等了有段时间了。因为要携带无形利刃,她没法接受传送咒,只能先一步在图索斯那边的林地等着戴安娜带他抵达。根据帐篷里的血腥味他能感觉出来,附近有野兽遭了殃,不过,和图索斯的打猎行动相比,她的狩猎也称不上过分,同林地里多了一只食肉动物差别不大。
塞萨尔摇摇头:“除非我就待在冈萨雷斯一个地方不走,要不然,考验总会越来越多。”
他何止是想往前走,他想要的多得夸张,甚至是荒唐。不久以前,他还只是城堡地下一个等死的祭祀品,连法兰人的语言都不会。当时他完全一无所有,到了现在,他已经想和那位菲瑞尔丝大宗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对峙了。
塞萨尔知道自己遭遇的威胁之多难以想象,但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站得太靠前,要的也太多。帝国大宗师的影子、备受瞩目的皇女、身陷学派战争的年轻法师、从古拉尔要塞到冈萨雷斯的所有领土,哪一个他都不想放下,哪一个他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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