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她吗?”
“可以试试,”塞萨尔说,“但要看其它事情顺利与否。如果没法彻底杀死伊丝黎,就把她的头带走,然后把无形利刃和她装在同一个匣子里。我不信有密仪石干扰神殿修士还能找到她的头在哪。”
......
当然,在接战之前,塞萨尔还是会老实安分地当他的挖土工人。虽然很劳累疲惫,不过比起他最初在荒原跋涉的经历,夜以继日的挖土算不得大事,特别和他在神祇的视线下、在错乱的时间中枯坐了不知几个月还是几年的经历相比,这算不得大事。
荒原的世界既没有稳定的距离,也没有稳定的时间,无所谓遥远,也无所谓日夜,知识无法通晓,理性亦无法评估。若无人同行,发疯都算是轻的,这边无论怎样也不会比荒原更叫人难以忍受了。
不过,也正因为荒原的怪诞和恐怖,苦中作乐才会有胜过现实的滋味。虽然现实里他和戴安娜才结识了堪堪一年,但在荒原,他们俩已经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年月。
塞萨尔继续挖土,拿铲子把泥土刨进渣土车,等待狗子把渣土车推出去倒光,然后继续挖下一车的泥土。实话说支道颇窄,他们俩在里头扒拉来,扒拉去,颇像是在地底下打洞的两只野兔子。此外,他本质上只是在感受和体会,并不是为了生存,更谈不上有何兴致。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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