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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在壕沟最底下挣扎了一下,他掀开尸块,支起身体,感觉自己的四肢像醉了酒一样麻木。腐败的血腥味已经掩盖了一切。随着他从尸堆中挣扎起身,破碎的尸块就像在屠宰场堆积成山的牲畜器官,他把胳膊一挥,它们就稀里哗啦地倒塌下来,洒落各处。
就在刚才不久,大批血肉傀儡喷出的瀑流撕裂了一切,不仅把逃亡的人和来不及躲开的混种都冲得稀烂,还带着磅礴的血流填满了这处壕沟。
考虑到食尸者们已经骑着血肉傀儡抵达猎场,迈尔斯修士救出的这批人,也许就是最后一批得救的人了。
傀儡喷出的污血汇成腐臭的血池,在壕沟中涌动不止,拥挤的尸块在粘稠的池水中沉沉浮浮,哪怕最完整的,也只是颗面目扭曲的头颅。横七竖八的肢体、四散的器官和断裂的手脚层层叠叠,几十个上百个堆成一堆,经受血水冲刷。五颗人头从他身旁这堆尸块上骨碌碌落下,就像滚落山坡的岩石,扑通几声,均坠入粘稠的血池中。
血肉傀儡的声势仍然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就像雷鸣,像在身侧响起的城防火炮,即使堪堪避过,余波也会让人丧失行动能力,每一种感官都受到强烈的冲击。
塞萨尔找到了狗子,把她从血河中拽出来,把这病怏怏的家伙丢到自己背上。随后他扯下伊丝黎布包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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