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神殿提供的支持如何。”伯纳黛特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确实看到很多披肩会的人手抵达索多里斯,毕竟,这地方是北方最受关注的物资中转站,也是难民南逃时最常经过的大城镇,改制之后意义非凡。但是,这还不够,来到索多里斯的披肩会人士多是专研学术的修士,学派希望看到他们大神殿的骑士和司祭。”
戴安娜眉头稍蹙。“上一次各大神殿公开谴责依翠丝,也就是一百多年以前的事情。”她发问说,“现在,学派已经想站在他们的骑士和大司祭身后耀武扬威了?”
“我们从依翠丝出走不止是为了接受世俗的同盟。”
“我从没听你们这么说过。”
伯纳黛特在她身后一片无形的屏障坐下,她整了下自己身上雪白的宽袖长袍,好像她是在一把真正的椅子上落座似的。不得不说,她这一袭长袍让她保持了优雅的风姿,就像过去的许多痛苦从未发生过一样。戴安娜觉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和自己还小的时候一样年轻优雅,陌生的,则是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会靠在她枕边安抚她入睡的母亲了。
也许是因为她符合梳妆规范的蓝色眼影,也许是因为她结霜的头发随意散落下来,宛如精心打磨过的冰雕工艺品,过于华丽璀璨,亦或只是因为她在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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