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虚无缥缈的友谊。”塞萨尔并不在意地摇头说,“我也不需要把落在我手里的血食交出去。”
“这么说,我眼前不是一个拯救的故事,而是一场争夺灵魂和血肉的狩猎行为?”白魇反问他说。
“我在享受比恐惧更多也更复杂的情绪,”他用莱戈修斯的口吻说,“正如你在享受血祭供奉。我无意贬低你,但你们这些蜷缩在庙宇上的家伙就像拴在栅栏前的狗,只不过你们和狗吞下的食粮不同罢了。”
“那么,你还没有尽兴?”
塞萨尔颔首同意,“我还在体会,我正在体会。我希望以很多种途径体会很多不同的味道,正如我昨天切下我侄女的头颅别在腰带上,今天我又准备再找一个女孩抚养。等到这女孩的使命结束,我就会去寻找下一个,而你只会沉浸在你们永恒不变的恐惧中。”
“我们的纪元迟早会来临,”白魇说,“你也迟早会加入我们。”
“不,我不关心纪元变迁,我不关心任何事,我只关心我内心的渴望。如果你要妨碍我,我就会杀你。”
屋子陷入寂静,此时感觉比刚才还要诡异,塞萨尔说了这么多,其实全都是莱戈修斯的话。他猜不出它们在想什么,他只是在拿莱戈修斯的自述做演绎。他从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存在口中得到一些话语,然后转述给另一个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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