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尼雅笑了,“这话除了证明你一个人就不敢反对克利法斯还证明了什么?你是不是一定要蜷缩在别人怀里才敢说你对老家伙有意见?”
有那么片刻时间,特里修斯一言不发,反而是凯斯修士咳嗽起来。“殿下,”他沉声说,“落入困局的人难免心有芥蒂。待到彼时战争结束,待到您让帝国重生,让南方诸国和草原蛮人都跪在大殿下,过往的一切自会成为枕边的笑谈。您的审慎——”
“审慎?”阿尔蒂尼雅睁大眼睛,“你是眼睛不好使了吗,老家伙,他也算是审慎?你看看他,他的心浮躁得像只猿猴,他的灵魂平庸得像个幼童,为了拿到功劳就放任希赛学派攻击双方,结果食尸者都配合我打起了仗。他只能看到眼睛正前方的东西却忽视了身侧,拿着老克利法斯的战术却没有半点自己的领悟,就像孩童在抄父母提供的答案却抄不全,你跟我说他可以让帝国重生?”
“特里修斯殿下只是未曾经历太多实战。”凯斯修士辩解说,“首次面对大战场能取得如此战功,其实已经难得可贵了,殿下。您不该把话说得如此苛刻。要知道,他以后会是您的丈夫,这话若被有心人听去,一定会动摇朝堂的秩序。”
“这就是你在我要取得胜势时临阵倒戈的理由?”阿尔蒂尼雅反问他,“你已经不止是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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