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宰。”血骨说,“可是我想,菲瑞尔丝已经去过了时间停滞之所,她怎么可能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很多事情我也只能猜测,借着局部揣摩全貌。”瓶中人说,“但菲瑞尔丝,我很确定,她只会拿取她需要的东西,做她认为需要去做的事,在此之外的一切对她都等同于不存在。贪婪这种品质,你在她身上是看不到的。”
“我很难理解,主宰。”
“你知道真知记录吗?”
“是的,我知道,那些法师用它们传承知识,还称其为真理。”
“正如你所说,”瓶中人把眼睛转向远方,“除去存留在灵魂中的真知记录以外,最常见的法子是把真知记录存在某种介质中,譬如说,一枚永存不朽的水晶。”
“的确如此。”
“拿最近的学派战争来说,你把希赛学派的真知记录存放在水晶中,它就是希赛学派的真知记录,你把叶斯特伦学派的真知记录存放在水晶中,它就是叶斯特伦学派的真知记录。两种真知因为其特殊性无法相容,一旦把它们强塞到一个水晶里,你就会把一切都混淆,把它们变成一团无意义的混沌记录,你能理解吗?”
“我能理解,主宰。”
那枚眼睛又转了回来,“而你,血骨,你的水晶里同时存在着血骨和一位帝国贵族。思想瘟疫把不仅你们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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