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为古拉尔要塞的战时状态已经可以结束了,”会议场中有年老的贵族说,“流离失所的人应当回到故土。”
“我们仍然面临着深渊潮汐的威胁。”神殿骑士说。
“庇护深渊的异动不是战争!”另有年轻的贵族子弟喊了起来。
“克利法斯遣来的军队并非全部,野兽人也仍有南下的威胁,”塞萨尔缓缓扫视全场,“我来这地方就是为了战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抵挡北方的威胁,——无论任何威胁,它们都是战争的威胁。至于那些流离失所的人,我想,我只是把妨碍战争的人请出去而已。”
“这只是借口!”有人大叫,“有这么多人失去了土地和庄园,只能困在安格兰避难,这和战火熊熊燃烧让人流离失所有什么区别?的确,你守住了古拉尔要塞,但你没有守护要塞南方无辜的人们!”
“这位先生,”戴安娜仍然在微笑,但她的微笑有时候表现出的不是温和,是威胁,“我奉劝你先考虑所谓无辜的含义。在战争危急之时守住家财不肯捐助王国,这可算是无辜?在战争危急之时妨碍后勤路线,这可算是无辜?如果你觉得自己无辜,那你究竟在支持什么?在整场战争中,对陛下捐助最多军费的正是塞萨尔。”
有人站起来挥舞拳头,“那是我们的家产!”
“如果你觉得你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