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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等待接见的时候,伊丝黎只觉又无聊又累,第三视野下的世界更是诡异虚幻,好像往现实世界上洒多了斑斓的油彩。她很想调侃一旁的守卫取乐,但她做不到,因为她的脑袋被人封在玻璃容器里,眼睛上还蒙着块布。
她在营帐外抱着胳膊等了好久,士兵大概很好奇这家伙竟然没有累得垂下头,把脑袋搭在胸前。不过她知道,要是她的头盔垂下去,她那诡异的颈部断面就要给人看光了。
“加西亚将军要见你。”传令官说。
伊丝黎没有吭声,不过她也没法吭声。这无疑是个可悲的困境,想到塞萨尔嘲笑她的诸多努力就像拿个勺子敲他的后脑勺,除了烦人毫无意义,她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她迄今为止的一切作为当真毫无意义?
她不相信,或者说不想相信。
传令官带着她进入大帐,穿过一道道幕帘,途径了一系列军队高层的大帐隔间。和她另一个叔叔比起来,加西亚叔叔这次出征何止是大动干戈可以概括?他们不仅有镇压贵族叛乱的准备,还做好了迎击北方克利法斯大军侵袭的准备。虽然后者扑了个空,不过,若无克利法斯支援,叛乱的贵族军队也支撑不了太久。
最靠内的正是加西亚的隔间,看着实在很阴暗。昏黄的油灯没有映出太多东西,除了一张铺着地图的长木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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