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习俗?”塞萨尔问道。
“是有这种习俗。”菲尔丝嘀咕说,“先民的习俗。我们这些法师和先民走的最近,沿袭了他们的很多习俗。”
塞萨尔颇想争辩几句,但看到伯纳黛特脸上期待的神情,却又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在戴安娜还小的时候,类似的举动伯纳黛特做过很多次,并且,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权利。他还意识到,在她被迫担起学派的重担后,她就丧失了这个权利,若无此事发生,她本该从戴安娜还小的时候一直照看到她长大为止。
岁月并未在她美丽光滑的脸颊上留下任何痕迹,这乃是因为,她本该享受的生命历程在她身上消失了,不见了。她尚未来得及细细体会,一切就在不经意间悄然中断了,恰好断在戴安娜仍然懵懂、仍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年纪。
当母亲的人,几乎很难看到生命初期的光彩在她们身上闪烁,尽管菲尔丝总是阴暗地蜷在角落里,但那份光彩在她身上,其实洋溢的弥足灿烂。戴安娜身上,其实也一样笼罩着这种光辉,阿尔蒂尼雅更是背后熠熠生辉,在她所经的每一个地方她都会大放光彩。
过了人们该过的生命阶段,这些光彩会逐渐暗淡下去,连一丝光晕都很难留的下来。伯纳黛特其实就活在这个生命阶段当中。
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伯纳黛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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