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呢?”塞萨尔问她。
伯纳黛特轻轻叹了口气,些许微笑消失不见,如同温暖的阳光离开了苍翠的林地,不再从她缭绕的发丝间洒下。
“除了你,我已经很久没和其他人说过话了,塞萨尔。”她轻声说,“而且,我一直在听人们说你的事情,听戴安娜说她有多爱你,听人们说你成就了怎样的功业。你和她的爱情和我过去的爱情不一样,至少,我觉得不一样。待到血脉的诅咒消失以后,我仍想看到你常伴在她身侧。”
“我一直在做这种尝试,但我很难保证。这世上的法术都太诡异了。”
“那就为她做我未能完成的事情,”伯纳黛特用两手握紧他的手,“一定,一定要把我未能讲完的故事讲给她听。告诉她,这是你从我手中取得的东西,并且你可以代我讲述当年未能完成的一切。你可以一直对她讲下去。”
“我会的。”塞萨尔承诺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冬夜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她眨眨眼,“那也是个很漫长的故事,不过,倘若你知道灵魂只是空虚的觉知者,要借着人格和记忆的综合才能感知自己和世界,你也许可以明白,冬夜就是学派放在我灵魂中的一段综合。她陪伴我越久,就把我浸染得越深,毕竟,灵魂中的我也只是一段记录.......”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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