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当时的感觉很奇妙,还很让人陶醉,你不觉得吗?”他锲而不舍。
塞弗拉哈了口气。“我不觉得。”她说,“迷醉只是一时,在那之后的副作用才更长久。我本来过的很自在,你却往我灵魂里倾泻了一堆繁杂的情绪和思想。”
“我觉得你过得挺虚无是真的。”塞萨尔说,“这段时间,除了想放下一切前往荒原深处旅行,我没感觉自己有任何变化。”
“这就是我会给你的一切变化。”塞弗拉说。
“我想,灵魂的分裂未必均等,也许我们都少了些什么,也都多了些什么。正因如此,我们接触的时候才会发生这种事。与其说是倾泻,不如说,这其实是相互之间的弥补?在深入接触之后,我们俩的总和并不会变,变得只是我和你各自的比例。”
“我没见过任何人会像你一样,把深入接触说得这么若无其事。”她指责说。
“那就是探索内心和自我?”塞萨尔改口说。
“我对探索内心和自我没有兴趣。”
“那我们的前生以及另一个世界呢?”他追问说。
“你就待在这里絮絮叨叨吧!”塞弗拉轻声呵斥,然后就向后跃出。塞萨尔扭头一看,一个蜘蛛一样的黑色孽怪正涉水扑来。
它没有身体,仅有一颗液化煤炭似的头颅,头颅上也看不出五官,只有数不清的黑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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