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拉把手往他这边一摊。“我们会内讧,一定是因为你总喋喋不休,塞萨尔,而且你还一直想质询别人的——好吧,是自己的内心。不过,正因为是我们自己的内心,我们才不想去看,不想去质疑,每个人都不想——好吧,你不一样,你隔三差五就怀疑和质问自己。”她说着连眉头都蹙了起来, “啧,怎么回事?”
“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塞萨尔耸耸肩说,“你已经可以分饰我和你两个人了。”
她抬手一掌拍在他肩上,只听咔吧一声,他的肩骨竟然脱臼了,胳膊也往下垂落。
“分饰个鬼,”塞弗拉说着又拾起他的胳膊,咔一声嵌了回去,“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耸肩了,要耸找别人去耸。”
他长吸了口凉气,“你对自己太残忍了。”
“是你对自己和你身边的人都太放纵了,特别是那头母狼。”她说着取出包袱里的干粮,掰成两半,拿给他一份,“给,吃干粮。你要是还想和我结伴出行,就忘掉鲜血的事情,也别惦记着你无处不在的欲望。”
“连戴安娜都没这样要求过我。”塞萨尔抱怨说。
“那人如何关我何事?”塞弗拉吃了一小口干粮,“我不懂西方贵族的道德,而且,我这是在要求我自己。只要你待在我附近,你就在时时刻刻影响我,就像人的两个面目会互相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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