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代人都知道它是诅咒。”菲瑞尔丝轻声说,“但是,我们每一代人,也都在无奈地接受它。其实在我以前,就有不止一个人想挣脱自己身上的锁链了,可是从来没有谁成功过。学派也会放任我们独自挣扎,好像他们完全不担心我们会挣脱一样。”
“所以你的姐姐最终放弃了。”塞萨尔说。
“我不知道她是放弃了,还是从最开始就没有在乎过。但是,有时我会想,只要我还在修习我们学派的法术,甚至只要我还在用库纳人的知识,我就不可能挣脱它。”她说。
如果库纳人的知识无法挣脱锁链,就要寻求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知识脉络?塞萨尔想到了卡萨尔帝国那片土地上的法师,想到了扎武隆和它传下的知识,想到了他在深渊边缘、在索茵那座小屋旁的绝壁上见到的古老文字。
如此看来,当年菲瑞尔丝靠近漂洋过海的卡萨尔帝国,确实有她的理由。就这件事情,哪怕不是决定性的理由,至少也是让她迈出第一步的理由了。
这时候,亚尔兰蒂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她拍了拍菲瑞尔丝的脑袋。“身为受选者的代价,就是我们无法选择何种人生,”她说,“但是,我们至少可以选择怎么度过。你从未想过该怎么过自己的人生,菲妮。如果你连这件事都做不到,你就别再说什么挣扎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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