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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拿着黑甲骑士转交给他的长剑一路前行,登上一连串曲折的楼梯,来到一片可以眺望远方宫殿的露台。狼藉的尸体堆放在走廊两边,看着就是一堆破布、断骨和不成形肉块的混合物。折断的残肢和碎裂的脏腑在脚底的血池中淤积堆叠,沿着边缘的梯级往下流淌,不时发出淅淅沥沥的粘稠声响。
虽是残忆,这一幕也足够惊人了。他目视暗红的血水裹挟着人体污物流经走廊,汇入水渠中。即使是残暴到屠城的同族战争,这一幕也几乎不可能出现,毕竟人类士兵没有尖牙利爪,拿着长剑把人开膛破肚已是相当夸张,进一步切骨碎肉则根本是无意义的发泄,还会凭白挥霍体力,磨损刀刃。
看得出来,这场种族战争中双方都把对方视为孽怪,换言之就是不可理喻也无法交流的存在,和邪恶污秽等同。杀戮是行使种族的权力,施虐是发泄正义的怒火,更不会区分什么男女老幼和个体之分。只要把所经之处的一切异族都撕咬殆尽,就是完成双方的使命本身。
“真够夸张的,叫人于心不忍。”阿婕赫感叹说。她从他背后爬了上来。她看着变小了一些,像是个纤细的少女了。
塞萨尔在污秽的血池中寻找落脚的地方。“你也会感觉于心不忍吗?”他踩过黏滑的梯级,示意身后的阿娅跟上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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