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名字太多了。”菲瑞尔丝否认说,“而且总是有人改名换姓。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满意,经常想换一个,更别说是别人了。”
塞萨尔提了下笔,却又放下了。他又不是无头骑士伊丝黎,写字交流还是太麻烦了。趁着塞弗拉在翻遗失的古籍,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在片刻无言的对视后把她拉了过来。虽然阿娅又对他鼓起了腮帮子,抗议他动不动带走自己的主人,但她还是在他臂弯里隐去了。
他用塞弗拉的形象微笑着拍了下这家伙的肩膀。
“你对叶斯特伦学派的起源有何了解,菲妮?”塞萨尔追问说,“我想说,我在追溯你们学派的诅咒,就是一直困扰你的那个。我接触过亚尔兰蒂后世的子嗣,发现那人小时候曾和一个不存在的人玩耍,名字叫做冬夜。最初怎样不重要,但在后来,冬夜取代了她的意识,代替她担任了学派的领袖,连她的孩子都认为她还是本来的自己,只是性格变了。”
“听起来你像是成了我们学派祖传的仆人。”她紧贴着他的背仰起脸来,“也许你和我的学派有什么命定的关系?”
“我很难说,但后世确实是你们学派的继承人在陪伴我。”他说。
“你还是祖传的情人!”她叫道。
“其实你的后人是在追逐你的脚步,”塞萨尔解释说,“最初她也只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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