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头疼了。”塞萨尔说,“如果米拉瓦在残忆里发现事情不对,我是不是得考虑怎么应对他的狂怒了?”
阿婕赫抚摸着他的胸膛,锐利的爪尖挠过去带着丝丝痛楚,然后是绵软的肉垫,裹在他胸口前比人类纤细的手指还要舒服一些。她看着有些倦怠。“你都和他的皇后缠绵了这么久了,现在你来问我?”她反问他说。
“我是被迫的。”他指出。
“那个无名的男孩甚至还没和亚尔兰蒂见过面就死了,你被迫与否又有什么所谓?”
“我很怀疑米拉瓦究竟为了怀疑杀了多少人。”塞萨尔说,“亚尔兰蒂确实对那男孩产生了情愫,因此她才会记得。但在那男孩之外,又有多少人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米拉瓦带走了?”
“你可真敢猜。”阿婕赫说。
“过度自负的人遭遇失败,很容易陷入过度的自我怀疑。你应该知道我猜的准不准吧,阿婕赫?”
“这可不好说啊?”她事不关己,“想知道米拉瓦究竟为这事杀了多少人,你就自己沿着残忆追溯去吧。”
塞萨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立刻回咬了他胸口一口,鲜血从齿印中渗出,染在她脸颊,绒毛顿时褪去。接着她仰起那张白皙的脸颊,带着血的舌头从他嘴唇舔过,又咬在他颈侧,刻下另一圈齿印。
那条尾巴在她屁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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