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爱着人本身的人,我的看法对吗?”米拉瓦说。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塞萨尔说。
“人们爱的大抵都是自己心中的幻象,所以,你这种人才格外稀奇。不过,你爱的该不会是像白魇一样发掘人心底里的黑暗和阴影吧?我希望不是。”
“我也很好奇你爱慕的究竟是一个女性本身,还是她背后承载的文明和历史,陛下。”
“看起来你在追溯我们的残忆之前做过调查。”米拉瓦不予评价,“这倒是件好事,因为无知是一种罪孽。如果说受人蒙骗的人是在当欺骗者的奴隶,无知者就是在做这个世界的奴隶。我看待它们,就像看待牧栏里的牛羊。”
“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找回一些尘封的往事而已,陛下。单就这点来说,后世的法兰人对你们的事情可谓全然无知。诸神殿抹去了一切。”
“诸神殿!”米拉瓦摇头叹息,“和有族群之仇的野兽人比起来,推动我们覆灭的人类同族更为可恨,但和推波助澜覆灭帝国的诸神殿及其信众比起来,发起战争的另一支人类族群反而不值得在乎了。”
塞萨尔心想他这矛盾转移的还挺成功,不过没等他继续谈论诸神殿,这位法兰皇帝就话锋一转。
“如果还是当年,”米拉瓦说,“我们之间的对话一定会很有趣,——野兽人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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