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马开始在森林的沟壑泥泞中颠簸,阿婕赫被晃得身子不稳,紧密的小口裹着蛇身,往各个方向不住拧转,也裹挟着它来回晃动。她一会儿咬着嘴唇,一会儿又被颠得张开嘴,舌尖在牙齿中跳动,发出越来越难压抑的声响。和后来的阿婕赫不同,这声音还很青涩,带着股稚嫩感。
“我还没开始伤害你呢。”塞萨尔说。
随着马匹颠簸带来的晃动逐渐加剧,她把它越裹越紧密,也越吞越深,从蛇头处已经传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令人双腿酥软。他把下颌抵在她头顶的乱发上,嘴巴咬住她的耳朵,手指紧紧抓住她翘起的屁股,顺着一次颠簸用力刺到了更深处。
阿婕赫想拿爪子挠他的胸膛,身子却几近瘫软,低伏在他怀中,散发出一股暖呼呼的体味和野兽的浑浊气息。她的身体本就轻盈柔软,这时候骨头都像是化了,由他握在手中随意摆弄。
塞萨尔适应着颠簸的节奏,逐渐往前顶弄,越来越深入,直至完全没入她染着血红色的小口中。他感到越来越多粘腻的液体从那张撑开的小口边缘渗出,不禁长舒了口气。
她勉强合住嘴唇,“有本事你就再进深一点。”
他闻言并不在意,只是把她圆翘的臀部握得更紧,顺着马匹狂奔的颠簸节奏来回搅弄。他一边揉捏着她毛绒绒的臀肉,一边用她越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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