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骗子先知说。
塞萨尔睁大眼睛,“你说也不是......”
“前一个塞萨尔死掉,还没想好让谁来当下一个塞萨尔的时候,亚尔兰蒂会把你的灵魂先塞进布娃娃里,带在自己身边。”
“你就是这样指引后人的?”
“我只是亚尔兰蒂的一部分,仅此而已。”骗子先知面带亲切的微笑,“虽然她在先祖记忆里分出了一个我和她对话,但我称不上独立的个体。在她还没产生自我意识就拥有了十几代人的记忆之后,就没人能够指引她了。所谓邪物,既是如此。”
“就算你只是亚尔兰蒂分出来的一部分,你也是个完整的人格吧?难道不是你把她当成抵达智者之墓的工具才让她越来越邪性了?”
“我并非......”
说到半途,骗子先知顿住了。她看着就像是一团飘渺不定的虚影,先是鹅蛋脸逐渐纤细起来,接着中性特征也变作完全的女性特征,带着慈爱感的神情不经意间化作一张透着邪恶的面孔。那是一名十多岁的少女,正是在叶斯特伦学派的城堡里剥离了塞萨尔的亚尔兰蒂。
这家伙说是在米拉瓦的时代经历了数十年岁月,从少女逐渐成长,成为受人仰慕的雍容华贵的皇后,实际上她的灵魂根本没有成长。她和那些肉体不朽灵魂却逐渐朽坏的库纳人遗民完全相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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