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点点头,“的确,真是个......”
“真是什么?”亚尔兰蒂忽然问道。他稍一愣神,看到米拉瓦的黑发蓦然间褪去色彩,就像有一双染着冰雪的手从他的发根一直抚到发梢,深蓝色从他漆黑的眼眸中心扩散开,起初是一个针尖似的点,然后侵染了整个瞳孔。只一眨眼的时间,米拉瓦就变成了他将来的皇后。
“我听着呢,塞萨尔,”她说,“你刚才还叫我女主,现在又开始附和他了?”
塞萨尔承认他受惊了,他舔了舔嘴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法兰帝国这对皇帝皇后的状况着实匪夷所思,很难不让他想起他和塞弗拉,但米拉瓦和亚尔兰蒂并不是一个人,所以他的感觉还要更诡异。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他尽可能温和地问。
“没怎么回事,”她说,“缝合的首级有一半是我,有一半是他,现在这灵魂也有一半是我,有一半是他。你怎么敢说我只是他书上的一段文字?”
“我和米拉瓦的话还没说完。”塞萨尔说。
“你看到我出现了,就要求米拉瓦出来,你看到米拉瓦出现了,又说那个承诺是对我的承诺,不是对他的?你还说你不是在骗人?我和先祖谈过了,她说你在同时把握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感,哪一边都不走的太近,哪一边也都不会太疏远,对两个人都若即若离,是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