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来我发现,这三个问题只是个假象,当时甚至都不是你在说话,先祖。”菲瑞尔丝否认说。塞萨尔发现骗子先知的微笑稍有停顿,似乎不知如何作答。他忽然意识到,她抛出了一个令骗子先知也感到困惑的回答。
对方托着下颌沉吟起来。“你说不是我在说话.......”
“梦对我说,它可以成为我的新母亲,它还说,它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骗子先知说,然后补充了一句,“从我到亚尔兰蒂的所有人都不记得有这回事。”
“我也不记得,”菲瑞尔丝说,“但我的灵魂记得,那个没有我,——或者说没有菲瑞尔丝存在的灵魂,她记得。”
“你剖开自己的尝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菲瑞尔丝微微摇头,“梦对我说,在比先民更早的年代,它在一个快要干涸的泥坑里遇见一条鱼,于是它说,你快死了,从泥坑里走出来吧。但鱼说,它没法走出去,它没有能够站起来的腿脚。于是梦说,我是你们的母亲,我知道你只是忘了自己还能走,所以快出来吧。于是鱼照做了,它走了出来,然后弯曲膝盖对它下跪,成了它的第一个仆人。这些仆人到现在还在我们学派的湖泊中崇拜着它。“
“你是说湖底那些鱼人......”
“梦说它遇见了一个没有眼睛的苍白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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