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和你对抗。”先知开口说,“不过,另有人希望。有些话还是该由你们自己谈谈。”
塞萨尔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对身后的狗子比了个手势,要她去叫人,然后就带着菲瑞尔丝往后退了一小步。她的鹅蛋脸变纤细了,面目的轮廓也从中性变作完美的女性。这位先知真是很擅长挑拨后人对抗。
“我以为你总是该听我的,菲妮。迄今为止的弥补还不够吗?”亚尔兰蒂开口就想用姐姐的身份压倒菲瑞尔丝。塞萨尔看到她口中含着白霜,头发也白如霜雪,连衣服都覆盖着层白霜。他觉得她和冬夜越来越相似了,或者显而易见,她就是冬夜。
想到从亚尔兰蒂这一代到戴安娜的母亲这一代,叶斯特伦学派所有的领袖其实都是她一个人,甚至就是她的一部分,塞萨尔就感觉异常诡异。不过再一想,叶斯特伦学派的存在本来就很诡异,也不差这一件事情了,把戴安娜从她的学派里带出来才是要紧事。
思索间,他发现自己手指莫名发僵,呼吸也化作白雾,皮肤上仿佛都结了层冰,不禁怀念起了密仪石。要不是实在没法带进来,他一定会把无形刺客的利刃插在米拉瓦和亚尔兰蒂缝合的首级上。
“是你总是擅自决定一切吧,姐姐?”菲瑞尔丝瞪着她。
“你看起来还是很不满,可我还记得,塞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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