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致了解了。”塞萨尔说,“不过,你身上看起来没有食尸者的血脉特征,是始祖的血脉不会被交媾的另一方影响吗?”
蛇行者胸腔起伏,吞食着那条手臂。“我们和食尸者无关。”它嘶声说,“两个始祖彼此纠缠,其中一个献祭了自己。我们的父亲被吃了,我们的母亲生下了两种特征纯净的种群和许多特征混杂的种群。当下我们是还站在一起,但以后我们是会分裂还是会同行,这谁也不能保证。”
混种野兽人的起源之一?塞萨尔觉得自己揣摩出了野兽人种群的发展脉络。他接着随意问了几句,但看起来蛇行者所知有限,最重要的情报已经都了解清楚,余下的也就没有必要再追问了。只要他们还没走出智者之墓,这家伙就存在达成一致的可能,没有必要为了深究逼迫得太过。
“你还有什么想和米拉瓦说的吗?”塞萨尔最后问它。
“你能代表法兰皇帝?”蛇行者扭过视线,面甲下的嘴巴微微舒张,侧裂的地方挂着一长串唾液。“噢,看起来你还真能,先知。那么你要代表他拒绝往昔的战争延续到后世吗?”它问道。
“这是皇帝自己的事情。”塞萨尔说,“我只能在他遭遇危难时拉他一把,其余的事情,我也不会强求。”
米拉瓦会以怎样的方式延续战争,又会在何时何地开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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