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时候,塞萨尔也在观察比剑的过程。他能感觉得到,这位带着羽毛的蛇行者颇为骄傲,就像是主人自降身份去比试奴隶的技艺,以求用奴隶最骄傲的技艺来压垮奴隶的骄傲本身。
目前看来,先到一步的蛇行者在意现实多过承诺,和他们一板一眼地讨论了族群的发展和土地的开拓,后来的蛇行者却在意承诺多过现实,脑子里不是真神的勇士就是不知所谓的荣誉。
此外他还觉察到,米拉瓦和蛇行者都不是剑术的狂热者,交锋逐渐激烈时,两人却相继对比剑本身丧失了兴趣。
塞萨尔逐渐发现,蛇行者已经放弃了人类比剑中的防守动作,转而依仗起了野兽族裔的灵巧和速度优势。它的刺击越来越频繁,臂展也长的惊人,使得此时还年轻的米拉瓦难以接近。它说是使用奴隶的技艺,最后还是用上了野兽人的血脉优势,用它让人无法呼吸的攻击频率压制着米拉瓦的脚步和回击。
看起来它在乎击垮对方的身体和精神多过比剑本身,现在它没有完全撕下伪装,只是它因为刚放了话,一时拉不下去脸而已。
至于米拉瓦,这家伙也不是个把心思放在比剑上的人,几乎在蛇行者利用起血脉优势的同时,他就不再追问剑术本身,也不再判断挥剑的轨迹和发力的技巧了。
他正在依靠本能进行闪避和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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