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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逐渐深入智者之墓时,塞弗拉发现吉拉洛正在改变,变得越来越有压迫感,也越来越沉默失语。沿着他们走过的路,不管是墓室还是墓道,那些刻在地上的符文线都在消失破损,经历了无数岁月还保存完好的建筑亦在风蚀腐朽,看起来——墓中四处散落的古老法咒正在祭司身上汇聚。
塞弗拉听到吉拉洛正在喃喃自语:“不,不对,此处应当是圆环,从原点开始,为何没能回到原点?”
“老家伙看起来被坟墓影响了。”阿婕赫说,“我看他一个残忆也时日无多了。接下来没了法师,我们要指望谁指引方向?亚尔兰蒂已经被封存了,封在真龙的剑里,这地方的菲瑞尔丝比残忆还不如,也不可能指望。”
阿娅吹了声口哨,塞弗拉斜睨了她一眼,她立刻眨眨眼不作声了。阿婕赫却来了兴致,这家伙的话总是滔滔不绝,评价过一个人之后又评价下一个人。
“你知道最奇妙的部分是什么吗?”阿婕赫对塞弗拉说,“你这家伙虽然是你们俩女性的部分,你捡来的孩子却在把你当父亲。”
“你的话太多了。”塞弗拉对阿婕赫说,自己走过雾气弥漫的墓道朝最前方的吉拉洛走去。
雾中满是影影绰绰的法兰帝国骑士,有些骑士看起来甲胄华丽璀璨,是法兰帝国正值辉煌时代的骑士;有些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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