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你这话问得真奇怪。”阿婕赫摊开手,“要说他有哪点最让人印象深刻,那当然就是无处不在的渴念。如果不知事情该怎么办,就先缓口气找人缠绵一阵再说。”
塞弗拉简直不知该怎么作答。
......
“我就知道还是得靠内应。”塞萨尔说。抵达永无止境的战场边缘后,巨蜥再次驮着他们潜入黑暗的深渊,走过下一段捷径,踏着尖锐的爪子沿着虚无之路大步前行。
沿途中塞萨尔不曾回首,米拉瓦却一直扶着他的肩膀往巨蜥身后张望,凝视着逐渐远去的法兰骑士。
“别太在意了,”塞萨尔吻了下他的额头,“这是场没有尽头的战争,了结的法子只在这座坟墓本身。”年轻的皇帝低下头,扶着他的胸膛,不发一语。
虚无之路漫长无比,每一步都让人觉得自己漂浮在无底深渊中,道路也本身曲折至极,似乎踏错一步就会跌落下去。塞萨尔觉得这是一系列人为开凿的捷径,也许就像法兰帝国开拓出的入口隧道,是来历不明的野兽人在墓中开拓的路途。
身后战争的帷幕逐渐消散了,视线中再次只余黑暗。这片黑暗似乎在压迫这位年轻的皇帝,叫他往他怀中越缩越厉害了。刚经过战场时,米拉瓦还恢复了些许意气风发的少年君主之相,这会儿又像个往巢穴里蜷缩的小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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